任谁听了他此刻的语气,都会起一股毛骨悚然之意。
仿佛面前已摆满了闪着银光的各类刀具,或者更为恐怖惨无人道的刑具,而自己则为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南愿按理说不应着过一次后还上第二次当。
可谁也想不到,平时好好的发作就算了,连出个车祸也能唤起他体内的暴力因子。
她寻思该不该喊救命。
“放心,我不会弄疼你的。”
谢遇然声音温柔得好像新婚之夜的新郎,一只手抚在她的脸颊,嗓音恶劣又低柔。
“谁舍得,伤了这么完美的阿愿呢。”
南愿心中一动。
他知道自己面前的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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