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事了？出什么事了？”黎晚晚瞬间清醒。
“这……”戚美玲有点难以启齿，“你还是赶紧去体育馆看看吧……”
黎晚晚没再多问，回房间换了件衣服，就跟着戚美玲一起去了体育馆。
大清早，体育馆前已经围了不少人。
“让让，让让……”戚美玲拉着黎晚晚挤进去。
黎晚晚看见霍少武醉醺醺的躺在地上，衣衫不整，腿是光着的，裤子不知道哪里去了，腹部到大腿处盖着件大衣，估计是旁观者给盖上的，因为场面太不堪入目了。
柳俊蹲在他旁边，同样衣衫不整，比霍少武强的是，他下身穿了件大裤衩。
“这是怎么回事啊？”这场景黎晚晚没看懂，柳俊看了看她，就伸手把脸捂上了，他没脸见人。
戚美玲就把她拉到了一边，悄悄说道，“今儿早上，后勤部的小吴照例过来打扫体育馆，一推门就看见……看见你家柳通讯员跟霍少武在一起……那个……”
“那个？”黎晚晚说完后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戚美玲到底在说什么。
她不可置信地看了一眼柳俊，刹那间似乎一切都明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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