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之后，她端了水进来。
江彦就着她的手，喝完了整整一杯。
“你怎么……在这里？”
“柳俊让我来照顾你的。”黎晚晚放下杯子，“既然你现在没事了，我就走了。”
“能不能……多呆一会儿？”江彦的语气，几乎是恳求了。
黎晚晚有些不忍心，就坐了回去。
“你知道么，我醒来看见你的时候，有多高兴，高兴到以为自己在做梦。”江彦自顾自地说着，“现在梦醒了，你也要走了。”
黎晚晚不知道该怎样回应他的深情，不忍心拒绝他，却又不能回应他。
为难中，她瞥见了他衬衫口袋上露出的一点点淡黄色，“这条手帕，你一直都带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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