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宁来了之后,黎晚晚直接把她当空气,井水不犯河水地处着。

        江母时不时地对黎晚晚嘘寒问暖,江宁便也很快知道了她有孕在身的事。

        “怀了孕还来店里干活,是担心我抢家里店呢?”江宁把抹布往水盆里一扔,不咸不淡地冲黎晚晚说了一句。

        黎晚晚心里冷笑,她用得着担心?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是吧?这店跟她江宁有什么关系?

        “修理店是爸爸妈妈辛苦打理起来的,谁都抢不走。江彦有自己的工资,我们日子虽然过得紧巴了一点,但还不至于伸手向家里要。”黎晚晚一边翻账本,一边轻描淡写地说道。

        她的言外之意再清楚不过:第一,修理店是江父江母的,她和江彦不会来争,同样的,你江宁更别想争。

        第二,江彦有工作有收入,咱们不吃家里。相反你江宁,还是个吃穿都得向家里要的“米虫”。

        话语间高下立见。

        江宁被噎得内伤,头一次让人指桑骂槐,她却偏偏无话可说。

        江宁开始搬零件,一件件往角落里摆,故意弄出很大的响声。

        黎晚晚听着,不动声色地把算盘打得啪啪响,“故意损毁的,由个人赔偿,不计入损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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