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还没有伤过人。
沈颂摇头,“没有,”他顿了顿,“袖手旁观而已。所以我想问问皇姐,这一次,你想要让他生,还是让他死?”
沈弗辞没回答,而是问,“对陛下来说,他的生和他的死有什么不同吗?”
沈颂后背紧绷着,仿佛又回到了被父皇教导提问的时候,一个回答不慎,就会被骂一顿。
沈颂咬了下牙,觉得镇定些了,才开口道,“他活着,西夷不敢随意进犯,我想借他的手清理下中北军,”他顿了顿,“但我着急了,而他死了的话……我心里痛快。”
沈弗辞点点头,“陛下一开始保下他,就不怕他日后再成了那虎狼吗?”
沈颂仿佛没听见她口中的“再”字一般,只平静地道,“没他也是别人。”
起兵造反的是他,带兵进京的是他,杀沈氏皇室的是他。
但除了他还有另外一个人,那个人才是最重要的,如果可以,他想要当面问一句为什么。
于是沈颂摇了摇头。
最可怕的他已经经历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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