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弗辞愣了下,第一反应便是要问找他干嘛,难不成一段时间不见还真的想他不成,可话还未出口,便觉得不对劲儿。

        谢洵不是这样的人,她也不是。

        两个都不是这样的人,谢洵怎么可能问的是这种事情?

        沈弗辞突然咳了下,仿佛是想清除掉什么绮念一般,然后道,“这京师的生意你不好沾手,我身边还有个擅长经商的呢,常年在京师商户中混迹,这错综复杂的关系他很懂,让他去做这件事情最合适。”

        这说的就是冯濡了。

        沈弗辞先前让他安置了一批外来的商户,只不过那姓宋的一家运气实在不好,与李昕名下的铺面起了冲突。

        冯濡赶过去也只留下了个年轻的儿子叫宋湳,说起这个宋湳来,与冯濡正相反,经商实在没什么太大的天赋,读书倒是不错,现如今一家人都死了,六神无主的。

        京师府衙是宋湳去告的,多数人都见过他,又得罪了李家,这样的人自然不能留在冯濡的身边,不过长得还不错,沈弗辞便将人安置在公主府的后院,来日即便被发现了说起来也算是合情合理。

        谢洵看了她一会儿,而后转过头道,“谢家的生意遍布江南一带,仅用二十年的时间便在江南站稳脚跟,成为江南一带最大的商户,外来商户再厉害,想要在本地扎根,也要先经过谢家允准。”

        沈弗辞默然,“你的意思是……你很厉害?”

        她现在竟然连谢洵的话都听不懂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