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织低下眼,轻轻道:“臣妾不敢。”

        皇帝冷笑道:“好啊,你既说与你无关,那又为何突然赶来御书房?朕今日可没传召你,你倒会自作主张,又恰好引了贵妃来,——白织,你难不成以为朕是个傻子,能任你愚弄?”

        皇帝不是傻子,相反,精明得很。

        从今日兵部尚书突然上疏弹劾太子,到嘉贵妃与那位沈姑娘起了争执,两件事之间人物脉络的共同点几乎是清晰的。

        兵部尚书,二皇子,白织。

        这三个人什么关系,皇帝心里头门清。

        不知道这几个人是怎么想的,竟然真以为那点小心思瞒得过两个最高掌权者的眼?

        二皇子与太子都是他儿子,他自然不会偏袒帮着二皇子,但也不会太过责罚,就是造成这一切的间接导火索沈浪…不能留了。

        二皇子在一旁听着,本来是看好戏的心思,没成想倒是引火烧身,白织本是他府上出去的人,若是白织被怀疑了,他恐怕也会招致皇帝的不满…

        …没成想此番竟是引火烧身了。

        这么想着,他轻咳一声,给正在垂泪的白织一个信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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