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良低头点了一支烟,狠狠地抽了一口,他放空了眼神看着地面,不知在看些什么。下楼的时候走后门出去,谢良被守在这里的娱记们举着话筒围追堵截,他全程黑着脸,抬脚就朝停车的地方走去。
“谢良,迟衍走后,你就是内娱第一顶流了,对此你有什么想法?“
谢良停了脚步,狠戾地盯着那个记者,追问他道:“你再说一遍?“
那个娱记默默地抽回了话筒,这时候又有不怕事的站出来问道:“请问此次的金狮奖,在失去强有力的竞争对手后,你是否可以拿下影帝桂冠,成为继迟衍之后第二个实现影帝大满贯的新生代男演员?”
谢良凉薄地看了对方一眼,“没有了迟衍,所有的影帝桂冠都失去了意义,你知道个屁。”他怒忿镜头,那双眼里猩红了起来。
外人只道同是选秀出道的两个人在影视资源上针尖对麦芒,就连粉丝在提及对家时都会咬死对方,互相拉踩,当事的两个顶流却从来没有在公开场合说过对方一句坏话,他们各自在顶峰遇见,惺惺相惜。
谢良的经纪人周淑芳见情况不对,赶紧拉着他走向了车里,空留一道道闪光追在他身后,闪个不停。
广大网友根据媒体晒出来的照片,很快就把柴扉给挖了出来,稍微理智一点的人都知道这两个人年龄对不上,网友又顺藤摸瓜,把柴扉一家老小的照片都给人肉了出来,然后发现除了柴扉,没人和“白月光“长得相像,可是无端的谩骂还是铺天盖地地卷席而来,把她骂得体无完肤。
周瑾让柴扉去国外避避风头,她不去,她要留在迟衍还尚有余温的城市,去到有他的地方再多看他一眼。
那天下着蒙蒙细雨,她披着长发,头上罩着卫衣的帽子就出了门。她漫无目的地走着,那“滴答“声分秒不停地响在耳里,前段时间周瑾带她去看了耳鼻喉科的医生,医生检查一遍后说没什么器质性的问题,说是忧思过重,注意休息就好了,可是她到现在都还没好。
她带着口罩走过有他广告牌的地铁,等着地铁进站,又等着地铁呼啸而过,空荡荡的站台上吹进了穿堂风,她望着亮灯的广告牌,看着他那咫尺天涯的容颜,无声地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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