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月楼,一众男男女女,都被这突如其来的阵仗给吓住了。

        别听这风月楼的名字有那么些意思在里边,虽然夜里也确实会热闹起来,但明面上,至少青天白日里,就只做些贩卖酒水的生意,给客人们提供个听书听曲的地方。

        偌大的场子,分了三楼,聚在底层的,多是想来见见世面的富豪,还有唱曲作乐的歌女伶人,平头百姓的,哪里见过一身戎装,手持刀剑的好汉,更别说为首的,还是穿着飞鱼服的锦衣卫。

        和东厂并肩的镇抚司何人不知?

        锦衣卫?那都是天子近臣,杀人不眨眼的主,这让他们如何不怕?

        即下镇抚,魂飞汤火。

        想到那些个不啻东厂的凶煞传闻,胆小的歌女已然吓得哭了起来,被赶到一角的客人们亦是瑟瑟发抖,满脸恐惧地看着中间对峙的两拨人。

        一时间,惊恐不安,笼罩着这风花雪月之地。他们甚至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哎哟,我的官爷们啊,这到底是发生了何事?竟让诸位大动干戈起来。”得了消息,本来熬了一宿还在睡的老鸨,不得已匆匆换了身衣裳下来。

        丰腴的身体横在两人之间,面向显然身份更高些的锦衣卫使,甩了甩手帕,娇声慢语,“大家伙儿啊,都消消气,消消气。”

        “以和为贵,以和为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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