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抵是管家来了。

        果然。

        “咿呀。”门轴发出轻响,精神烁砾的中年人,躬身走了进来,又转身关上了门。

        正是调度阖府下人的管家。

        瞧着管家有事要禀,便是心里憋着话,陈赦也不得不闭嘴,神色恹恹,杵在督主不远处,幽怨地盯着。

        心里像挠痒痒一样不得劲,什么真的,难不成督主当真……

        “那人,怎么样了?”收笔,沈言分出了一点心思,随口问道。

        “被折腾狠了,还没起呢。”

        管家抬眼,看向主家的脸,眼里隐约带着不赞同,“便是一时新鲜,督主也该节制些才是。前些个,府医还说督主阳气不足,应多加休息,督主倒好,非但不听,反而越发放纵起来。”

        沈言沉默,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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