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知晓徒儿在单纯的陈述,没有别的意思,药炼老儿也忍不住气血翻涌,痛了,这会儿心是真的痛了。
你一个丹修,练什么剑?
搁这嘲讽我不如紫霄那斯?
还有那脸啊,唉,药炼老儿不忍直视,心如刀割。
造孽啊,好好的一个孩子,怎么长了那么一双眼睛。
他捶胸顿足。
他们倾力养成的孩子,本该是少年英杰,谦谦君子,一派门面,前二者都有了,十岁时,修凡初显天资,师姐都感慨他们这土窝窝竟还能飞出个小金龙,简直师祖显灵。
但是,后者,唉,小时候还好,圆滚滚的小孩,眼睛眯着小,也还算冰雪可爱,后来长大了,抽条了,这,这完全就不对劲了。
你看过谁家一派门面,出门在外,瞪着一双死不瞑目的鱼目吗?还有越发古怪的想法,毫无起伏的声调,整一个木偶人,别说,千机门的木偶人都比他灵动!
有时候,药炼都怀疑,是不是十岁那一磕,把这孩子的脑子给磕坏了,别说放出去了,在宗门里,不说人憎狗嫌,也是人人避让,和气如他偶尔都被气的跳脚。
他们本指望着这孩子下山后能一鸣惊人,闯出名声来,好为他们越发式微的万变门吸收些新鲜血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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