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开耷着眼皮,散散地说,“盏清姐忘了吗?昨晚是你扒着我衣服不让我走。”

        刚睡醒的声音仿佛自带流沙质感,给咫尺间的距离染上暧昧气息。

        盛盏清噎了下,她还真没半点印象。

        “你骗谁呢?”她好笑道,把他搭在自己腰间的手拨开。

        “这里,”江开不着急离开,不慌不忙地点着自己下巴,将证据亮给她看,“盏清姐咬的。”

        他清瘦的下巴不见毛躁的胡茬,却比往日多出了两排醒目的牙印。

        如果他没有私藏牙模那种东西,这确实像她咬的。

        盛盏清面上闪过不可置信与难以启齿的尴尬,片刻木着脸说,“就算是我昨晚咬的,那你这会能不能放开我了?”

        “我放开了,”江开放缓语速,一字一顿地,“但盏清姐,你能不能先把腿放下?”

        盛盏清眨了眨眼,经他这么一说,安在他腰上的腿才有了知觉,却无意间往下滑落几公分。

        他直起手肘,一把攥住她细瘦伶仃的脚踝,嗓音是出奇的哑涩,“别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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