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七低头看身旁的方易骨，“也有可能是他看到的。”
方易骨点点头，“难道那里有什么生化研究室吗？会不会抓了他们的是个...科学怪人？”
好吧，这问题好像没人答得出来。
方易骨这时候注意到右边那个符号最后落笔处往上勾了一下，便指出来：“那M的右下角的一小撇有什么深意吗？是故意的还是他不小心手滑刻上去的？”
胡云汉也看到了：“不好说。”
于是三个人又开始沉思，这时那老警官回来了。
胡云汉立刻问：“怎么样？找到那个蛋白质了吗？”
“咳，我刚刚发现那个蛋白质好像...长得不太一样。”老警官摸了摸鬓角，他指着自己手机说，“但是我刚刚把这图片微信发给了我女儿问了下，她说左边那个是...是某种品牌的四叶草手链。”
四叶草手链？
方易骨好像在奶茶店看见那些学生们戴过。
“会不会是他们看到的...可能是那个上位者戴的？”方易骨自己也觉得这解释不太靠谱，分析就更别提了，她便说，“那右边的M放在一起又怎么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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