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割裂感又来了。
他张了张口,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紧接着,视线陷入黑暗。
单薄的身体在月光下绷出一条弯弧,宛如一根凌厉的弓弦,随即松弛,下落。
一双手稳稳接住。
整个过程并不漫长,从陷入回忆到昏厥,不过几十秒时间。
二爷将人打横抱起来,顶着半边高肿的脸,凝视怀里人的目光显得格外不同寻常,沉默的、复杂的。
半晌,腾出一只手,指腹搓了搓少年衣服上的血渍,已经干了。待伸进去确认里面没有伤口,他才放松下来。
虽然之前已经确认过,但还是不放心。
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二爷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嘴巴。
像是被气笑的。
至于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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