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的床铺在地上,被子很软,张棉醒后静默几秒,然后才睁开眼睛坐起来。
扭头,一抹熟悉的身影闯入视野。
二爷正盘腿坐在不远处喝茶,矮桌上的便当盒被打开,里面有好几层,装着精美的食物,还有一小碗增味汤,虽然是两人份,但已经被二爷一个人吃了大半了。
少年面无表情地看着江文远,不知道想到什么,脖子慢慢染上粉色。
二爷看起来面色红润,老神在在的,吃饱喝足之后显得十分悠闲。
也许是因为那副餍足的模样戳中了少年的痛脚,导致张棉觉得自己的拳头有些发.硬。
手腕酸痛,尽管已经过去一晚上,还是没有丝毫好转的迹象。
张棉攥着拳头,觉得荒唐极了。他反复平静自己的心情,最后缓缓吐出一口浊气,在心底对自己重复着已经不知道重复过多少遍的话:不过是给狗撸了撸毛而已、不过是给狗撸了撸毛而已……
他已经不记得昨天晚上到底弄了多久,只记得自己麻木地重复着。
后来,热浪涌出来。那一刹那,他的大脑空白几秒,与此同时,终于感觉自己快要解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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