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棉没有听清楚男人说了什么。
因为就在二爷说这句话的时候,他猛地推开人,重新裹上衣服,称肚子不舒服,抬腿往另一间淋浴室去。
被推开的二爷看着少年匆匆离开的背影,无声笑了笑,并没有很在意。
不着急。
不着急……
他缓缓搓了下指腹,眸中不辨情绪。因为没有戴眼镜,琥珀色的瞳仁模糊在水汽里,显得有些隐晦。
张棉洗了很久才出来,这时候二爷已经走了。
天垂暮,夜色渐涌。
去露天汤池的途中,张棉遇见一张熟面孔。
前几天刚坐在一起吃饭的友人在看见张棉的时候显然很惊喜,连忙撇开同伴走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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