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棉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摇了下头。
二爷的声音低下去,“感情,不应该顺应本能吗?”
是男人是女人又有什么区别。
二爷对所谓的规则和束缚很漠视,倒不是说嗤之以鼻,而是根本不在意,很少人真正懂他,包括跟在身边这么久的李特助。
走完最后一阶楼梯,还不见江文远跟上来。张棉回首,冷不丁被面前突然出现的脸吓了一跳。
只见二爷弯着腰,紧贴少年的后脑勺,张棉一回首就和他面对面相碰。
鼻尖挨着鼻尖。
男人的眼睛和夜色一样黑,危险、迷人,如大海般寂静,所有波涛和汹涌都不露声色。
“男人和男人在一起很恶心吗?”他问。
张棉愣住,大脑一团浆糊,男人灼热的鼻息喷洒在皮肤上,麻酥酥的,激起令人颤栗的小电流。张棉的脑袋突然刺痛了一下,仿佛有什么记忆片段飞快闪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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