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从寂寂无名到今日的议政王,是害了他么?”林萧问道。
“嗯,可能是,谁知道呢?”赵云珺挑眉说道。“嘶,还有,我怎么感觉跟你讨论这个话题有点怪怪的,好像加入了什么不孕不育的互助组织,各自分享惨痛的人生经历……”
林萧听赵云珺又恢复了插科打诨的语气,便知她心里已有答案。
“这辈子是我欠了念芝的,我自是会好好与她过下去,我反正已经是死得透透的了,可你嘛……”林萧站了起来,拍拍衣服上沾上的杂草,“我不清楚你的情况,万一……我是说万一啊,你要是没死透,哪天又穿了回去,这……我这做妹夫的也不好看着顾辰烨孤独终老啊。”
这话倒是提醒了赵云珺,经过避暑山庄一事,她基本能确定自己的肉身还在抢救中,林萧所说的并非不可能……
她才是这个世界上唯一不安定的因子,随时会消失,随时会……
“更何况,不只是你,顾辰烨现在锋芒毕露,自然也要承受不少非议,现在的他且能说力排众议,但十年二十年之后呢?谁又能保证他不后悔。”林萧继续说道。
“你今日’偶遇’我,该不会是充当了谁的说客吧?”赵云珺以为林萧是受了刘氏之托来劝她。
“我像那种被人轻易收买的人吗?”林萧翻了个白眼,“只是见念芝近日为了她二哥的事劳神,我才决定做一回多管闲事之人。”
对啊,原来所有人都在等她松口点头而已,全家人的心头大石就都能放下来,靖王不提并非代表他真的不在意,顾念芝的心情才最能代表靖王府的态度。
“不过,正如我方才所说,顾辰烨能有今日你实属功不可没,无论他人怎么看,你是有资格也有权利拒绝的,让顾辰烨永远只忠于你一人也并非无理取闹。”林萧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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