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源于他的能力。你外公虽是普通人,但却是个画符天才,可偏偏白老爷子这支,没有一个制符成气候的。
想当然不会放他自由。”
就算成气候也不放,那岂不是便宜了别人?白世倾会那么心善?若心善,也不会困林雨馨一辈子。
“我那时又天真又稚气,悄悄问他,为何不逃走?他只淡笑不语。我不仅骂他好欺负,还口出狂言,要放他出去。”
盛郁兰脸上一副怀念的表情。
一个稚气未脱的少女,胸怀一腔豪气,时不时想行侠仗义,巧遇一落难儒生,正好满足她满腔热血。
“我那时是真的想放他出去,也不怕你笑话,一见,被他的貌吸引,二见,佩服他的才气,三见,沉溺他的性格。
你外公是个温和儒雅的人,对别人总是宽容,善良,自我认识他起,就从没见他生气过。”
是吗?云想有些诧异,外公虽然多数情况下是温和的,但也会被她气得吹胡子瞪眼。
“四见,便误了终身。哎!”盛郁兰重重地叹了口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