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愿意。”
是从喉咙里硬生生挤压出来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气,每个字都微微颤抖着。
很熟悉又很陌生。
我站住不动了。
席望津在我身边停住,他疑惑不解的抬了抬下巴,示意我继续往前走。
我抬头从门边的小窗望进去,一桌五人,站着一个,沈夷然做东,啊,还真是冤家路窄。
其余几个不是导演就是制片人,老面孔了。
一个月没见到的小白兔攥着拳头,笔直的站在那里,嘴唇紧紧抿着,看上去那么凶,狠狠瞪着酒席上所有的人。
我难得见他那么失控,大概一直觉得他是只温温柔柔的小白兔,忘记了兔子被逼急了也会咬人的事实。
我敲了敲门,走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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