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双龙灌精
承恩册第二页，记的是封号。
五更三点，掌册太监高禄核册。昨夜天字甲字第三号沈瑛名下记了七笔，破处一笔，自精还灌一笔，兄弟相灌一笔，侍卫两笔，足交一笔，破后复捣一笔。高禄把七笔核了三遍，朱笔在名下画一圆圈，圈旁注：穴翻不受合，花心敏，宜双管。
皇帝萧烬早朝前先看册。他看到那一行小字，笑了，把册合上，对高禄说：江南来的哥儿，一夜受了三根棒还能被朕灌回精去，是块好田。传尚衣监，做一套母妃的衣裳。
高禄提笔问：陛下，男妃无母妃之号，册上怎么写。
萧烬说：新朝选妃不选女，三百少年皆已成年入东宫，东宫没有皇后，也没有贵妃，那朕就给他们一个母妃。沈瑛封母妃，掌东宫内帷，见人称臣妾，人见之称殿下。册上写：天字甲字第三号沈瑛，已成年，封母妃，男身女号，攻受两承。
高禄落笔。笔尖在册上顿出一个小墨点，那一点落在第三号名下，像一颗痣。
沈瑛卯时被唤醒，后穴里还堵着昨夜的精。他一起身便觉得腹中坠胀，两条腿软得站不住，宫人扶他坐起，他低头看自己的鸡巴，鸡巴上还挂着干了的白痕，囊袋瘪下去，皮皱得发红。他伸手去摸后穴，指上碰到肿硬的穴口，一按便痛，他咬着唇不敢叫。
验洞太医甄丸来请脉。他诊了脉，又让沈瑛趴下，二指探入，指腹按了按花心。
“穴肿，未合，肠口翻出一指厚。”甄丸报，“腹中有精，未泄出，脉滑。记：母妃沈瑛，封后第一日，穴肿未合，精留田内，脉滑似胎。”
笔吏记。沈瑛趴在榻上，脸埋在臂弯，耳朵红得滴血。他已成年十九年，从未想过自己有朝一日会被记成脉滑似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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