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周后,霈霈又去了江家。这回开始是作为签了合同的长期佣仆,主要服务后厨。
当然是瞒着周望。他现在也没空搭理她,几天前就拉了个行李箱去了国外,他最近一段时间也不知在忙什么,问也不说,霈霈能看出他的刻意回避。
这次又是去国外,周望说可能要三个月。他知道不该现在离开这么久,初一才八个月,霈霈身体也还在恢复期,他千万个不愿意离开。可抽了两夜的烟,终于下定决心,这桩交易机不可失,拿下就七千万到手,即使冒风险,但怎么都得试。不然他肯定后悔。这些钱可以让霈霈过更好的生活。
临行前操了霈霈一天。到了半夜,霈霈连张嘴骂他都发不出声音,浑身被精液淫液失禁的尿水浇透,半死不活瘫在一片狼藉中,有进气儿没出气儿。
周望爬起来收拾行李。
霈霈趴伏在床头,乌黑如海藻般的头发黏在雪腻的后背上,她从虚虚半睁的眼皮缝里觑他,看周望从抽屉里抓了一把她的内裤装进包里。
她纤薄的裸体颤抖得厉害,半晌,嗓音虚得给人挠痒痒似的骂一句:“淫…淫棍…”
周望裸着肌肉贲张的上身,半蹲在行李箱前,抬眼。
“骂得好,爱听,多骂。”
单眼皮下狭长阴郁的眼看不出情绪。
“嘴有多硬逼就多软,高潮时喷出的骚水就有多多。”
“还没肏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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