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他又一次将那东西深深含入口中,喉咙有节奏地收缩挤压

        那次山间的三日长周末,感觉就像是在风景如画却又充满负罪感的静默中服刑。戴夫在黎明前的昏暗中驱车返回城市,约翰在副驾驶座上安详地打着盹,嘴角挂着一丝浅笑。里程表上每跳动一英里,都意味着离那家游戏厅更近了一步——离*他*更近了一步。那些看似“正常”的日子里不断滋长、如利爪般抓挠内心的渴望,如今已凝结成一个唯一的、强迫性的计划:早点赶到那里。提前两个小时。占据空荡荡的休息室。等待。而当卡特来上工时,戴夫会……他自己也不知道。是把对方按在储物柜上?还是把人拖进杂物间?他只知道自己必须触碰、必须重新占有、必须再次沉溺于那种混乱而坦诚的电流激荡之中,直到那个盘踞在他与约翰同床共枕时的梦境里的卡特幻影,被彻底驱散。

        他在公寓楼下放下了约翰,只留下一个纯洁的吻和一句关于“盘点库存”的含糊借口。约翰睡眼惺忪,对他毫无防备,只是点点头,拖着步子走进了楼里。去上班的一路上,戴夫双手死死抓着方向盘,指关节因用力过度而发白。

        游戏厅的停车场空无一人,霓虹灯牌也已熄灭。时间是早上六点。他用钥匙开了门,锁芯转动的咔哒声在空旷寂静的游戏大厅里回荡。空气中弥漫着陈旧爆米花和工业清洁剂的气味。一片宁静。他走向后方,运动鞋在油毡地板上发出吱吱的摩擦声。他打算煮咖啡,坐下,然后等待。

        但他没能走到咖啡机前。

        就在他沿着走廊走向休息室的半途,第一个声音传到了他耳中——那是瓷器碎裂的声响,尖锐而决绝。紧接着是一个低沉、充满恶毒意味的声音,咆哮着一些他听不真切的话语。是卡特。戴夫僵住了,心脏剧烈地撞击着胸膛。打架?跟谁?甘兹不该在这里。索勒克斯索鲁?他的思绪飞速转动,恐惧与一种令人作呕却又兴奋不已的期待感交织在一起。接着传来了另一个声音——更冷淡、更平直,却透着一股原始的粗砺感。是短剑。

        戴夫凭本能行动,悄无声息地缩短了距离。休息室的门虚掩着。叫喊声变得清晰起来,那是一场激烈的对峙。

        “——你以为你能他妈的就这样大摇大摆地闯进来,然后……”卡特的声音里充满了怒火。

        “我没‘大摇大摆’。是你留下了空缺,我填补了它。”短剑的回答冷静得近乎冷酷,却格外令人恼火。

        又是一声巨响。有什么东西撞上了墙壁。戴夫的手将门又推开了一点,呼吸不由得一滞。

        他原本预想的是一片狼藉的战场:碎裂的马克杯、翻倒的椅子,还有两个剑拔弩张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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