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里热气氤氲。
花洒的水声停了。宋清禾蜷在浴缸里,膝盖抵着x口,手臂环着小腿,把自己缩成尽可能小的一团。泡沫浮在水面上,白花花的,厚厚一层,遮住了水面下的身T。热水泡着她的皮肤,泡得发红,泡得那些酸痛的肌r0U一点点松弛下来。
但她松不下来。
周予安还蹲在浴缸边。他没走。
他一只手搭在浴缸边缘,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划着水面上的泡沫。那只手骨节分明,指甲修得gg净净。就是这只手,昨晚探进她的裙摆,g开她的内K,一根手指cHa进去,然后两根,然后——
“昨晚你说的那些话,还记得多少?”
他开口了。声音不大,但在狭小的浴室里,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
宋清禾把脸埋进膝盖里。泡沫沾上了她的下巴。
“不记得了。”她说,声音闷闷的,“我喝多了,什么都不记得。”
“是吗。”
周予安的语气很平,不带任何情绪。他伸手从旁边的架子上拿了一条毛巾,慢条斯理地擦着手上的泡沫,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擦,像是在擦一件JiNg密的仪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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