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走回落寞的大门,一台机车从我身後窜出,不经意瞄了眼那人,身影熟悉的让我瞬时知道是谁—松饼先生,谁叫他的卷毛特徵再明显不过了。
坏预感跳出,我毫无犹豫立即奔上机车,大开生平最高时速,尾随他後头。果不其然,他的终点站是余思萍家,他停驻在她家大楼外的一排停车处,抬头凝视其中一户。
我故意不熄火,悄悄停去他机车的附近,想引他注意。过一阵子,他才察觉到身旁异样,视线转向声音来源,吃惊地瞪大眼,他认出全罩式安全帽里的我。他慌张地连续发了三次引擎,才得以成功逃离现场。
我等松饼先生离去一段时间後,才终於放下一颗心骑回医院。途中,我想着要不要告诉余思萍这件事;一来怕她心生恐惧影响到她生活,二来不告诉她又不行,我怕她有危险,必须提醒她回家时.绝不能落单,以防松饼先生伺机对她做出什麽事来。我不能不往坏的方向想,或许松饼先生没这种想法,看他落荒而逃的样子,应该没胆量伤害余思萍吧?但谁也不能完全保证,有所提防对余思萍的人身安全b较妥当。我不准自己眼睁睁看着事情真的发生,不管怎样,我誓Si保护余思萍。如果再让我遇上松饼先生,这次绝对直接正面的对决,和他清楚摊牌。
站在病房外,我战战兢兢打给了余思萍,心里忐忑地说给她听。
「余思萍,我必须告诉你一件严重的事!」我语气严肃说。
那头焦急地询问,「是什麽事?你Ga0的我很紧张!」
「今晚,在医院外头,我不经意瞥见了松饼先生。碰巧你又离去不久,我心里有种奇怪的预感,於是我尾随他後头,结果竟是来到你家外头,可见他知道你家了,也不知道他这行为有多久了?」我叙述着刚才的所见所闻,一一诚实道出。
「也太可怕了吧!怎麽办?所以我应该要做些什麽?可以报警吗?」她慌张地叫着,我清楚感觉到她的恐惧和不知所措。
「余思萍,你别慌张,听我说。」我安抚她不安的情绪,耐心叮咛,「我会买些防狼喷雾剂、电击bAng和哨子之类的防身物品给你!还有你回家时,绝不能落单,如果只有你一人,记得一定要打电话给我,我陪你到进家门也没关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