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请你再代一小时吗?我朋友把饮料翻倒在我身上了!」
「好!你慢慢来就好。」
「谢啦!」
就这样我边咳嗽又帮忙多代了一小时。八点,我开始慢慢收店,肚子饿得大声叫,刚刚突来一群客人,让我忙到此刻,终於能稍喘口气休个息,但洗碗槽里的碗已堆积成一座小山,不洗不行,我哀怨着余思萍怎麽还不出现?
在我认真洗碗时,余思萍姗姗来迟,我才要对她抱怨,却被抢先一步。
「晨希,你知道吗?我快被我朋友气Si了;他居然在我骑车时,手中的饮料没拿好飞出来欸,整个洒在我身上,害的我只能回家洗趟澡,Ga0得我现在才到。」她气呼呼说,完全没意识到始作俑者是她本人。
「幸好只是饮料飞出来而已,人没事就好。」我意有所指地说。牺牲饮料绝对是正确的作法,不然飞出去的,肯定就是他朋友了。
「拜托!我才骑七十欸,他饮料也能飞出去,之後还很娘地一路大叫。」她一脸匪疑所思,完全不知道羊毛出在羊身上啊!
「七十好像在市区算蛮快的吼!」我话说得很明,替她朋友伸冤一下。可怜的他,应该很庆幸自己能平安回家吧,没有什麽b今天余思萍的地狱坐车更可怕了,再去好好收个惊,往後的路走来一定更顺遂,我相信。
她听到我的话後,用不可置信的表情,和我一同动手收店。
她一边收一边抱怨,「我被我朋友这样一气,肚子有点饿了欸。等等要不要一起去吃东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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