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双美目波光盈盈,面对相乐生三分真七分假的调戏,白凝怔怔地看了他一会儿,竟然落下泪来。

        她也不出声,只从袖子里拿出雪白的帕子低头揾泪,玉碎花摇,惹人怜Ai。

        再怎么行事洒脱,不拘小节,相乐生毕竟是官宦人家教养出的世家公子,见三言两语将白凝说得恼了,不免汗颜。

        他收了轻佻面孔,缓下声气:“这是怎么说的?不过是跟你开两句玩笑,娘子……姑娘切莫当真。”

        “我真心待你,你却如此不尊重……”白凝偏过脸看向燃烧的红烛,红唇微微撅起,可怜可Ai,“罢了,是我看错了人……”

        相乐生无法,只好缴械投降,躬身行了个大礼:“是在下唐突,姑娘放心,一言既出驷马难追,你我既有约定在先,在姑娘首肯之前,在下绝不越雷池半步。”

        得了他这句准话,白凝这才暗松一口气,面上却还是又羞又怯:“公子也不必行此大礼,我信公子便是。时辰不早了,我想沐浴……”

        相乐生闻弦歌而知雅意,避嫌出门,腾身跃上屋顶。

        他方才所为,一是顺势逗弄白凝,此外,也存了试探她的心思。

        若她被自己的相貌所迷,轻易委身,这等水X杨花的nV子,日后难保不会与他人暗中苟合,实非良配。

        她没有上当,他既满意,又有些难言的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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