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了鬼了!这地方以前究竟用来干啥的?”弗里恩环目四顾,“外面守着强盗,刚进来又有灰毛大老鼠…鸟不拉屎的地方,也不知道这玩意儿吃什么能长这么肥,猫撞到它也只能被撕成碎片!当然,刀猫除外。”

        “伙计,”他声音一顿,“我有种不祥的预感,继续深入,恐怕还有别的危险。”

        猎魔人自顾自地蹲下尸体,开始切割老鼠的尾巴,观测中,它的尾巴居然属于一味炼金材料。

        弗里恩嘴角一抽,脸色变得麻木起来。

        这两天,他已经见到对方太多“非人”的行径,就像个七八岁的孩子,对一切花花草草和动物都充满旺盛的好奇心,这边采一根,那边割一块,装进永远填不满袋子。

        也就见怪不怪。

        割完尾巴,穿过一条狭窄阴暗的甬道、猎魔人又随手从墙壁上收集了几株微光蘑菇后,来到一处近乎封闭的房间。

        “这就是法仁加大师嘴里的机关。”弗里恩苦恼地揉了揉太阳穴,看着大厅尽头压住地面的铁闸门、门前的拉杆、三块带着不同图案的旋转石碑,煞有介事地说,“咱们又不是成天搞研究的法师,要破解这玩意儿恐怕得耽搁一天!”

        然而他的抱怨声刚刚落地。

        猎魔人目光随意地环顾了一圈,重点扫过第二层两块石碑和一层一块石碑,突然上前操纵机关。

        干脆果断地将三个旋转石碑扭了几下,碑面上的图案变为蛇、蛇、海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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