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月有些意外,继而点头:“习武之人?那么她的心性举止迥异常人,也很自然了。”
第四晚寅时,两人再次来到席府后宅。
少许出人意料,白氏竟然还呆在小佛堂里,一个人跪在蒲团上,默默诵经。难不成是良心终于有所发现,在祈祷赎罪了?
宫九冲席月微微颌首,一挥手,指甲弹出一缕劲风,数根香烛,齐齐熄灭。席月飘然而入之前,似乎想到了什么,顺手从空间袋摸出颗解毒丸,丢进嘴里。
一进门,她立时察觉不对。
空气中弥漫一种淡淡腥甜的香气,与前三晚所闻到的香火纸灰味完全不同。
窗外透进来的月光下,白氏背对她面朝玉观音,跪姿没有一丝改变。头略低垂,好像刚才烛火的突然熄灭,半星儿不觉异常。
“你......”
席月吐出一个字,脑袋发晕,身子晃了晃,紧跟扑通一声,摔倒在地。
她倒下后,有人擦燃火石,将小佛堂的烛火,重新点亮。
倒在地上的席月感觉到一样冰冷的东西抵在她咽喉处,她费力地睁开眼,看见白氏比划着匕首蹲在她身边。汗巾子蒙住口鼻,一双古井无波的眼睛,如同看死物般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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