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氏没有欣喜,反而一种毛骨悚然的冰凉感觉,从后脊骨直攀升到头顶。
“小姐......我好痛啊......”
白影发出幽幽地叹息,宛如来自地狱。
白氏瞪大眼睛。
这一次,她没有叫喊出声,招来旁人。只是定定看着那飘忽的白影,瞬间融入黑暗。
“原来,你一直扮的,是那女人死掉的贴身侍女坠儿啊?”
回到客栈的宫九有些好奇。
像不像他不知道,不过从白氏最后脱口的那声唤,席月的努力应该达到了初衷。
席月一边卸妆,一边回答:”大姨娘白氏,如果我估料没错的话,她害过不止一条人命。能让她这种人稍微有点愧疚的,多半就从小跟随她,对她忠心耿耿的坠儿了。”
“坠儿死得太惨了......”
作为现场目击者,她最清楚当时那一屋子屋外的惨景。欣儿脑袋被砸爆,席贵胸口被洞穿......坠儿下半身肠子拖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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