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九拉起她一只手,轻轻说出的这句话,如同一根针,把她气鼓鼓地烦躁情绪,一针戳破。

        席月羞得脸上一阵通红,甩开手:“讨厌,都没嫁你,谁要给你生崽崽!”

        他们窃窃私语,以为不引人注目,广左将两人亲昵地举止,尽收眼底。神情微暗,转身出店。

        门罗在救死扶伤,小女孩吉凶未卜,席月也不想在这种时候和宫九谈论终身大事,站起离座,来回踱步。

        大家都在忐忑地等待中,广左带进一个人来,赫然是去而复返的许志明。

        席月微微惊讶:“许先生?你怎么回来了?是不是还有什么事,不明白要问我吗?”

        许志明摇摇头:“小姐......小人一介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在肃清土匪这件大事上,不能冲锋陷阵,可能百无一用。但是,小人这里有点东西,兴许对小姐有所帮助?”

        席月请他坐下。

        许志明看看周围:丁妮两母子和广辰蹲在楼梯口,眼巴巴地望着楼上;对面坐的是宫九和席月,旁边是广左。没有外人,方才放心地将藏在身边的一个东西,拿了出来。

        解开蓝布包,里面是一卷发黄白布,铺开来,上写着密密麻麻的字,兼画着草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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