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字刚出口,席贵恼得直接把茶杯砸向他脚前地下,怒喝:
“看你喝得这样子——不是大早出去,而是寻欢作乐了一个通宵吧!也不看看现在混乱局势,不学着你大哥努力上进,还像从前一样浑浑噩噩过日子......我席贵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不知好歹的东西!”
转头又瞪向余氏:“惯子如杀子!你继续纵容他吧——总有你后悔的一天!”
余氏大气不敢出,一径低头。
“父亲,我就和朋友喝几口小酒怎么啦?这不是瞅着快过年了乐呵下吗......”
席武尚有点不服气,不敢大声,嘴里咕哝。但席贵习武之人,耳朵灵敏,仍是听清了他的牢骚,气得站起来走前两步,便要一巴掌打下去!
席武吓得连忙跑到席文椅子背后躲起。席文也急起身,拦住席贵:“父亲息怒,正事要紧......而且,快过年了......”
席贵没好气撤了巴掌,怒视席武:
“不长进的东西,连你妹妹也不如!你自小习武,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真是叫老子前前后后白帮你请了十多个老师,全瞎糟蹋了......比不过你弃文学武两年的大哥,甚至比不过你仅仅学了半年武的妹妹!真是......家门不幸!”
“谁说我比不过那丑丫头了!”
席武梗着脖子叫:“父亲您明明是偏心——那武状元营千户卓宏,咋没见您帮我请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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