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小姐,属下广义(广左)聆听教诲,但供驱策!“
两人再次对席月深深施礼。席月赶紧上前,扶起两人:“两位大哥,不用多礼!以后我有什么不懂的地方,还要多多请教你们。”
广义、广左对视一眼,双双低头抱拳:“属下不敢!”
席月细瞧两人:广义是张国字脸,浓眉虎睛,一身腱子肉,看着就憨厚;广左细白皮肤,眉目冷峻,却是少见的俊俏。她不由多看了广左两眼。
席文注意到她的神色,瞥瞥广左,稍稍皱眉:“二妹,我们进去吧。卓千总应该早来了。”席月点点头,随他进入演武场。广义、广左几步之遥,坠在她身后,不疾不徐。
宽达上千平米的坝子,中间有一处方形擂台,台角有武器架,挂满琳琅满目的十八般武器;台上还铺着厚厚毡毯,台下也铺着宽宽一圈。
一个牛高马大的络腮胡汉子,大马金刀坐在台下的太师椅上,正不耐烦地手指扣着椅子扶手。
席文带席月走过去,抱拳施礼:“卓千总,我带我二妹到了,今后就烦请卓千总好好教导我二妹了。”
席月学着席文,也抱了抱拳:“卓师父,谢谢您肯来教导小女子——小女子才疏学陋,但必定尽心竭力,勤奋向上,不敢懈怠!“
“嘴巴倒是说得挺好地......”卓宏上下瞄了席月一周,炯炯圆目不能掩饰他发自内心的嫌弃:
“席大人把你的天赋夸成了一朵花,我咋没有看出来你有什么特别?除了这张特别丑的脸,风吹吹就倒的小身板儿......你到底是哪里引起了你父亲的特别关注,还不惜低身下气,求到我跟前?”
众人均是抽动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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