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欲晓,院子里传来人声走动。宫九左右看了下房间,然后找了靠窗的一张软塌,舒服地躺了上去,两条长腿,翘在榻边的扶手上。
席月瞪圆眼:“......你......你不变身了?!”
宫九懒洋洋地理顺自己一头黑长发:“不想变了。该怎么对这些凡人介绍本尊,你自个想吧——”
“......”
盏茶工夫后的院子,经历了一场兵荒马乱的大地震!
先是进屋的铃儿发现该躺床上的站着;不该躺床上的睡得正香;然后发现席月包扎白布尽去,脸恢复未伤状态;最后发现大刺刺的红衣宫九窗边靠着;她发出了一波三折的惊叫。
一群丫鬟挤成一堆,连同刚醒一脸懵的玲珑,战战兢兢瞅了瞅宫九,又极其小心去望自家主子。
席月头疼地扶了扶额:“......这个......他是我朋友宫九。铃儿,玲珑,是他昨夜送药,治愈了我的脸伤。”
宫九凤眼微挑,嘴角上弯,除了心知肚明的铃儿,连素来稳重的玲珑,脸都有些泛红。
虽说席月这位朋友出现得格外突兀,但大家很快接受了宫九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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