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中摇摆,谁知道他手心里的不是毒药呢?

        可手腕还是re1a辣的,让人想要出于生理冲动去止痒。

        药丸吞下,却还是感觉卡在喉间,不悦地别过头。

        看着他手臂上的伤疤好像已经没有涌出新的血Ye,可能已经开始结痂,会长出新的血r0U。

        龚柔慕没去管手上的搔痒。

        她现在只想用这双手去重新抠穿他愈合的伤口,她不要见到这个伤口结痂,她要这种伤口永远都流血。

        当然,她没说出口。

        不能只是她一个人这么难受。

        只是抬起的手腕被加斯抓住,停在空中,四周暗了下来,就这么一点点看不见对方,近在咫尺的人消失不见。

        有种小孩要做亏心事,却被揭穿秘密般的不安。

        但谁都没有开口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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