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何汫煮好饭,叫王玫去吃饭时,对方正好在洗澡,他便先吃晚餐。
饭後,他回房间处理上午没做完的工作,过了一小时离开房间,却发现餐桌上空无一物。何汫去开冰箱,发现王玫早就帮他冰好剩菜。
王玫肯定在躲着我。何汫叹了口气,心想:但如果现在让我去和他讲明白……
他扶着额头,整个身T都被疲惫压垮。
要讲什麽?重申自己「只是」王玫的照顾者吗?
──我说不出口。
深夜,何汫躺在床上,看着空白的天花板发呆,眼皮支撑不了劳累,不久便缓缓闭上。
他做了个梦,他意外清楚自己身处於梦境。
──因为此刻,他就站在报社洗手间的镜子前,细细看着自己的工牌:【霖川日报记者何汫】。
就在他不断调整工牌位置时,手机突然传出提示音,他点亮萤幕查看。
【14:00,采访小行星育幼院院长崔辉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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