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儿也不拖泥带水,十分的干脆利落。

        嘴上说抱歉,手底下坏事瞬间就干了。

        然后,虞卿就被带着闯入了姜辞雪的寝殿。

        床榻上没有,而寝殿的池中,却有一尊“冰雕”。

        冒着丝丝凉气的冰雕。

        他的四周全是已经失控的魔气,脖颈之下已经黑色的咒印,一点都未曾遮掩。

        虞卿要上前,却被虞风禾护在身后,“小心。”

        姜辞雪睁开眼,看向虞风禾的眼神冰冷无情,而后却看到虞风禾身后的她。

        微微荡起一个笑意来。

        可配合着一同牵扯的咒印,又显得有些可怖。

        他的笑意如同是黑水上漂浮的一团松软的羽毛,洁白柔软而又显目,却又映衬出了黑水的深沉。

        “他很危险,容易失控。”虞风禾看着那张和自己十分相像的脸,平白地生出一种厌恶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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