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
“怎么?”
“他老人家八岁的时候,曾经救过一个人,没想到的是,他所救之人,后来竟会成为一个的样貌看似慈祥,手段却阴险狠毒的假僧人,这件事让他老人家一直耿耿于怀。”
雪隐笑道:“老衲可不是假僧人,谈到说经礼佛,老衲会过不少高僧,没有一人不拜服在老衲的谆谆佛理之下,当世之间,老衲还找不出第二个对手出来。”
韩风冷笑道:“大吹大擂。”
雪隐道:“老衲可不是吹牛。想当年,苦禅与老衲论佛数日,他最后也不得不甘拜下风,尊老衲一声‘大师’。”
韩风想说甚么,但话到嘴边,最后还是咽了下去。
他本打算再讥讽雪隐几句的,但想到哈哈大师说过,打伤苦禅大师的那个人可能是苦禅大师的朋友。苦禅大师身为一代高僧,能让他与之结交的人,又岂是寻常之辈?这个雪隐对佛学若没有极深的造诣,又岂能让苦禅大师与他结交?
这也许就是苦禅大师的难言之隐吧。
雪隐见韩风没有出声,便把目光望向了慕容妙嫣,笑道:“说起当年的事,老衲还要感谢令师,若没有令师的说情,老衲不但不能取得今日之成就,这一生只怕都要毁在那班和尚的手中。”
慕容妙嫣道:“依我看来,我师父当年就不应该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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