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风抬头往那金袍男子看去,不由一怔。原来,那金袍男子既不是谭不一和谭不二先前所猜的“孩子”,但也不是甚么七老八十的老头儿,而是一个既年轻又英俊的少年,看上去与他的年纪也差不了多少。
那金袍少年走到石台上的一张太师前,金刀大马的坐了下来,身上流l-出一股绝世强者的气象,只是瞟了韩风一眼,便将双目轻轻的闭上了。
那一高一矮的白袍老者和黑袍老者分别站到了金袍少年的左右,白袍老者将手轻轻的一挥,道:“都起来吧。”
韩风听了白袍老者的声音,就知道对方就是之前要谭不一和谭不二一起进来的那个人。
“遵命。”
二十个少nv盈盈站起,仍是俏生生的站在原位,连眼睛都不眨一下,看上起就好像是摆设似的。
这时,只见那个子矮的黑袍老者往石台下的韩风三人看了一眼,问道:“来人可是洪铜县的知县韩风?”
韩风走上两步,道:“正是在下。”
黑袍老者道:“你来洪铜县做知县的事,我们已经知道得一清二楚,你给的三十万两银子,笑面相士也已经收下了。你既然赶在最后一天到来,本谷便将人jiāo给你处置。来人啊,将人带进来。”
韩风听了,不由一怔,没等他来得及询问,只见d-ng府外突然走进了三个人,走在最前的那个,赫然是一个相貌威严的老者,一身锦袍在身,目光锐利如刀,显得特别的有霸气。至于中间那人,却是个气s-萎靡不振的紫衣老人。最后那位也是一个上了年纪的老叟,脚下穿着一双破破烂烂的草鞋,头发lu-n蓬蓬的,也不知道有多久没洗了,散发出一股酸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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