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车厢里,弥漫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息。
“当年你分我一半面包,如今我护你一世顺遂。”
男人的声音低沉沙哑,叶南依被吻的浑身酥麻,耳朵也跟着不好用了。
“什么?你说什么?”
“没什么!”厉北寒松开她,坐直身子,那样子就像个提上裤子不认账的狗男人,他启动车子,再次用警告的语气说道:“以后再喝酒,就打断你的腿!听见了吗?”
那口吻就像个训斥孩子的大人。
叶南依无语,怎么又说一遍?她深吸一口气,像是故意气他似的,“好~等我们结婚的时候,我连交杯酒都不喝!”
“着急了?”
“嗯?”
“着急嫁给我?”
虽然她名义上是嫁过来冲喜的,但他们没领证也没举行婚礼,小东西这么说,是在暗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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