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从她到这个家开始,她这个二哥就是最不欢迎她的那一个。

        若是上一世,听到二哥责备她的话,她会怎么样呢?

        一味地道歉?还是委曲求全?

        她在贫民窟生活了20年,从不曾委屈自己,可为了融入这个家,她一根一根地拔掉身上所有的刺,到最后,却让这一家子觉得她软弱可欺。

        是她的错,以后不会了。

        “我怎么才回来?你不应该问我,你们一家人离开医院的时候,我一个人在办出院手续,医院门口不好打车,让你们久等了!”

        她语气平静,听不出喜怒,倒是于静被她说得恼羞成怒:

        “你这是在怪我们吗?南依,你说说,自从你回来以后,我哪一点亏待你了?就一点没顾得上你,你就是这个态度跟我们说话?”

        叶南依忽然笑了,眉眼如画,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疏离冷漠。

        “没亏待我?回家这半年来,我一直住在一间十平米不到的保姆间,云欣欣的卫生间都比我房间大,这叫没亏待我?”

        于静喉咙一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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