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在乎,在她发了烧,已然有些浑浑噩噩的时候,怎的就不见他来看过自己一眼。
倘若是在乎,他又怎会……迎娶平阳郡主?!
心中的苦涩,一层盖过了一层。她手中用力,还是将他推了开来。
“落痕,算了吧。”
落叶随风而落,她的发丝扬起,迷了双眼,也让眼泪瞬间掉落了下来。
不该出现的脆弱,最终还是他面前展现了出来。
“你我之间本已经没有了任何的可能,又何故说这些?”
落痕的手扬起,静默了一会儿,又颓然放了下来。
在不远处看了许久的东方夜,从车里拿起了她未能拿上的披风下了车。
须臾,他来到了阿冷的身后,将披风披在她身上,“可以出发了吗?”
他低声说着,手缓缓抬起,握住了阿冷的手。“手也有些凉了,你身子不好,还是不要吹风的好。”
说罢,他拉起阿冷,便要往回走。
阿冷任由他拉着,转身向马车走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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