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伦丁明显地感觉到手底下的二年级快要哭出来了,他赶紧露出一个微笑,又发现自己戴着口罩,于是他只好说:“别,我从没那么干过……”

        充满了药剂味道的一天结束,克伦丁进宿舍就扑进了阿不思的怀抱——一个月早就过去了,阿不思再也不能借口不能变回去而用阿尼马格斯做一些事情了。

        阿不思搓了搓刺猬的金毛,克伦丁把脸埋进对方厚实的卫衣,“唔……我是不是闻起来臭臭的。”药剂的味道。

        “嗯……是的,你闻起来就像厕所清洁剂。”

        “嘿!”克伦丁猛的抬起脑袋来,就一下磕到了阿不思的下巴,他嗷地抱住脑袋,阿不思哭笑不得地揉揉下巴,又伸手去给他一个摸摸头。

        克伦丁嘀咕着“椰子脑壳”,从阿不思身上爬下来滚去洗澡,清清爽爽出来之后,阿不思已经躺好等抱抱了,克伦丁一个跳跃扑到阿不思身上,骑着他挠痒痒,阿不思陪他玩了一会儿,克伦丁就累得气喘吁吁了——他今天还忙了一下午来着。

        克伦丁趴在他身上:“呼……你有没有告诉你的队员你是豹子的事情啊?”

        “唔……没有,我爸爸说要等我毕业再注册,因为程序很繁琐,毕业之前也用不到,就尽量先不说。”

        “……我感觉从你嘴里听到‘我爸爸’这个词已经是好——久之前的事情了。”克伦丁眨了眨眼睛,做出一副正经的样子:“嗯,阿尔长大了呢。”

        阿不思噗地笑出来,伸手按了按克伦丁的脑袋,“怎么了,你想念我爸爸的暴脾气了吗?”

        “嘿,大家都说救世主先生是正直好脾气的人!”

        “嗯哼,他上学的时候惹过的乱子比詹姆和我加起来都多的多……你知道那个密室吗?现在被改成了应急避难长廊的地方。那个地方也是我爸爸曾经战斗过的地方……他在那救过我妈妈一命。”

        “哇哦。”克伦丁难以想象那该有多惊心动魄,阿不思接着说:“你见过他那么多次不是吗?他发脾气的时候可多了,才不是什么好脾气先生……我敢说詹姆的冲动大部分遗传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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