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利悄悄推开孩子们的房门,意外地发现阿不思还没睡,他正倚在枕头上,开着床头的小台灯,在昏暗的灯光底下翻一本魁地奇运动员的图册。他看见爸爸探出头来还特意比了一个嘘的手势,指了指旁边显然已经睡着了的克伦丁。
哈利招招手,阿不思会意,从床边上轻手轻脚溜下来,走到走廊里跟他爸爸说话。
“我本来以为你睡了?”
“没,”阿不思轻轻掩上门,“克伦丁听稍微大一点的声音就睡不着,我睡着以后喘气声会有点大,所以……”他耸耸肩,哈利理解地点点头,他赞许地看了小儿子一眼,“像你妈妈一样细心。”
阿不思弯起嘴角,“我妈妈说我像你。”
哈利露出了一个欣慰的笑容,他抬手揉了揉儿子的脑袋,“也抽空陪你妈妈说说好话……詹姆怎么样了?”
他显然指的是那封打小报告的“疯狂的痴迷某人”的信。从那之后阿不思的回信就只有“一切进行的挺顺利的”或者“挺和平的”之类的话。
阿不思张嘴就是:“都挺好的……”
哈利扬了扬眉毛,“你知道我要听的不是这个。”
“可他不让我告诉你们,而且真的就是‘和平’。”阿不思学着爸爸的样子将重心后移向后靠到墙面上,抱着胳膊一副要跟他谈谈的样子,哈利有点好笑地看着小儿子过于老成反而有些滑稽的动作,“从你嘴里说出来的是‘痴迷’这个词,鉴于你还没青春期那么捉摸不定,我姑且认为我的小儿子依旧是那个用词谨慎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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