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伦丁坚持要自己走着去教室,虽然左大腿的皮肉还在隐隐作痛,不过上过药之后也不是那么难熬,又没伤筋动骨,走路还是可以走的。

        兰斯抱着胳膊从旁边看着他挪动双腿的弟弟,在他身侧慢条斯理地跟着走。此时已经差不多快要上完一节课,他俩就直接去向第二节的教室。

        “……你跟斯拉格霍恩教授说了?”克伦丁问哥哥。兰斯挺嫌弃地看了他一眼,“我跟教授说,我要给一个把开水浇到下半身的蠢弟弟请假,顺便我也请。”

        克伦丁翻了个白眼,“我就是浇了腿!你说的就好像我……了一样!”

        “谁叫你偏这么理解……顺便说一句,我修了修了那个传令鸟,它去传的话。”

        “喔……”

        克伦丁头开始还没在意,走着走着突然觉得不太对,传令鸟本身带有微型洪亮咒,而斯拉格霍恩教授此时肯定在给斯莱特林和格兰芬多的一年级们上课……

        “兰斯!!”克伦丁鼓起腮帮子,“你这个……”

        兰斯挑着眉毛看了他一眼,“把你的大嗓门收起来,否则我就真的去学校的广播站歌颂你的伟大事迹。”

        “……”克伦丁硬生生憋住,“所以你有没有……”

        “没有,我抹去了那上面的洪亮咒,加了个悄声细语咒。”兰斯不太耐烦地迈开步子,他几乎要把克伦丁甩到后面去,“快走,好学的约瑟弗先生,下课时间快到了,你一定不想让你的同学们看见你这个老太太过马路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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