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侧冷不防伸过来一只手,一阵清冽的薄荷香气随之侵袭过来。
何嘉瑜惊了一下,稍一侧身,就要卷着被子从床上滚下去。
下一秒,被一只劲瘦有力的手臂及时捞了回来,避免他跟地面来个亲密接触。
时醴将人揽在怀里,黑色的瞳仁中笑意弥漫,喉间亦是裹着掩不住的轻笑,语调有些无奈,“叔叔,怎么忽然这么大反应……”
何嘉瑜没吭声。
整张脸都埋在时醴怀中,一动不动的,装死。
这么大人了,居然差点儿从床上滚下去,简直……丢死个人。
这厢正装着鸵鸟呐,时醴的手又伸了过来。
何嘉瑜僵直着身体,正揣测着时醴到底要做什么,就感觉到她动作轻柔的撩起他耳侧凌乱的发丝,一抬手,把他鼻梁上架着的眼镜摘了下来,放到了一侧摆放的柜子上。
温声道:“好了,叔叔现在可以安心睡觉了。”
“……”这样就显得他想太多!
何嘉瑜又羞又臊的,索性继续埋在时醴怀中装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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