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昌英的脸色有些难看。
时醴这话说的忒绝情,完全没有给予她这个母亲一丁点的信任。
不过想想,这也是她自找的。
时昌英苦笑,“你都将话说到这种地步了,我若再强硬下去,这母女岂不是没得做?”
时醴说的这些话实在是给她造成了巨大的冲击。
“将你当成男儿养了这许多年,未料到——”时昌英凝视着时醴,似哀怨似叹息。
这句话终究还是没有说完。
时醴眸光微闪。
她知道时昌英想说什么。
无非就是觉得把她的性取向给养歪了,一时之间接受不了,心绪复杂。
时醴刻意没有提及司长煜男扮女装的事,也有她自己的考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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