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霄宴收回手,看着她这副护短的样子,眼底的笑意深了一些。

        他走到办公桌后面,在椅子上坐下来,语气不急不缓:“粤粤,男人总要有自己的事业,你总不能让他一辈子当个普普通通的公司老总,对吧?”

        他靠在椅背上,目光平静地看着她,继续道:“我这边的国际业务,迟早要分到你手上。他不承担起来,你想让谁承担?”

        林粤粤站在办公桌前,沉默了。

        她听懂了林霄宴话里的意思,他在告诉她,他不是在把祖赫调走,而是在替他铺路。

        这条物流线虽然棘手,但也是块实打实的跳板,能真刀真枪地攒出业绩和资历,林霄宴是在用这种方式,把祖赫往更核心的位置上“推”。

        她沉默了好一会儿,最终没有再反驳。

        ——

        调令很急,第二天的机票。

        晚上,卧室里的灯亮着暖hsE的光,行李箱摊开在卧室地板上,林粤粤蹲在旁边,把叠好的衬衫一件一件码进箱子里,又放了几件换洗的K子,然后在夹层里塞了一个小药包,退烧药、止泻药、创可贴,都是她根据自己的经验准备的,她做这些事的时候表情很专注。

        祖赫从客厅走过来,靠在卧室门框上看了一会儿她的背影,然后走过去,从背后将她整个人圈进怀里。他的下巴抵在她头顶,手臂环过她的腰,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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