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前的手机屏幕亮了几次，都是阮玲发来的消息，通知栏一条接一条地弹出来，他划掉了，没有点开。
阮玲的消息堆在对话框里，前面的几条显示“已读”，后面的全是“未读”。
他没有往上翻，那些字密密麻麻挤在一起，他懒得看。
手机又震了一下，屏幕上的名字跳出来，阮玲的电话。
包间里的说话声还在继续，没有人注意到他这边的动静。林霄宴看着屏幕上那个名字，看了两秒，他不太想接，最后还是犹豫了一下，拿起手机，起身走到窗边，接了。
阮玲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带着哭腔，沙哑的，鼻音很重，像是哭过很多次：“霄宴，我知道错了，我不应该做那种事情，你原谅我好不好？”
林霄宴没有说话，他看着窗外的夜景，深圳的夜sEb坤沙亮得多，高楼上的灯光密密麻麻，。
阮玲听他没有回应，声音更急了，语速快了起来，很害怕他挂断自己的电话：“你这几天一直不回我信息，我去你家找你，去公司找你，粤粤说你去深圳出差了。霄宴，你不要不理我好不好？我是真的害怕。我很早就对你动心了，我是真的Ai你，才鬼迷心窍的。”
林霄宴听着她说，没有打断。
她的声音从听筒里传过来，断断续续的，有时候被哽咽卡住，停一下又继续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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