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指了指二人身后的蛇骨版的生物:“所谓溯行军,是由历史修正主义者与夜刀神联手,通过寄生在刀剑上的这些家伙,控制你们的行动。”她舌灿莲花,敌枪却不为所动,直接烦请两位nV流滚回她们自己的本丸,抱着那些英俊潇洒的付丧神继续过醉生梦Si的幸福日子——正巧,这位苏方大姐不是已经复出了么,那槐痕一直放不下心的一屋子刀剑们岂不是也有了着落,真是皆大欢喜。
被他一席狂言激得怒火中烧竹g0ng茜差点要命令她的近侍出手砍人,被苏方制止,只得放话道:“我起初还是很支持你俩的,现在看你的态度,就该让溯行军被付丧神杀个一g二净。”旋即扭头离去。
那红衣nV子反倒不恼,只是鬼魅地笑着转身离去,身后跟着一只游移不定的溯行军短刀。
她究竟是……历史修正主义者?还是暗堕后的审神者?
虽心内生疑,敌枪却懒得多问,只是就地托起槐痕,还是如往常一般将她揽入怀中大步离去。
难道这样不就圆满了吗?垂视着怀中少nV娇弱而依赖的模样,他心想。暗堕之后,她和他就可以真正作为溯行军浪迹天涯了,就像一开始约好的那样。
然而,她仰起的双目,涣散无光,从来嬉笑怒骂的嘴角,除了因痛苦而被齿尖咬出的血沫,一无所有。
他沉重地叹息着,有些不管不顾地剥去她的衣衫。当他搂住那已经生满骨刺,不再柔软的肩头时,锋利的骨片扎进了他的掌心。
就好像当初她教他的那样,试图用他的身Tg起她的yUwaNg,唤醒那个带给他许多快乐的活泼少nV。
无论是拥抱还是吻,抑或是笨拙的m0索,他的槐痕都仿佛早已失去灵魂般毫无回应。就仿佛留在身边的只是一个长着她容貌,却遍生骨刺与伤口的怪物。
他发现他没有办法在悲恸yu绝的心境下进入她残破的身心。尽管他感到被她长期以来唤醒的yUwaNg在隐隐作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